我是萨沙,我来回答。
因为小野田宽郎所在的并不是无人岛,而是卢邦岛。
这个岛有30公里长,宽8.5公里,面积192平方公里,有数万的人口。
该岛以前是农业为主,菲律宾村民分散住在很多
答:这个日本兵名叫小野田宽郎,1922年生人,22岁当兵,于1942年12月加入和歌山步兵第61联队,1944年在菲律宾一个名叫卢邦岛的小岛收集情报并准备在美军登陆后开展游击战。
熟悉这段历史的人,都知道,这个时间点,二战已经接近尾声了。
1944年12月17日,上司谷口义美命煞有介事地对小野田说:“我们撤退,但只是临时的。你们进山,用埋地雷、炸仓库的办法与敌人周旋。我禁止你自杀或者投降。三年、四年或者五年之后,我将回来。这个命令只有我才能取消。”
小野田是个脑袋一根筋的人,凡事爱认死理,又深受军国主义毒害,谷口义美的这道命令,特别是最后那一句“这个命令只有我才能取消”,就把他给坑惨了。
1945年2月28日,美军在卢邦岛登陆,大部分的日本士兵非死即降。
小野田却和伍长岛田、上等兵小冢金七、一等兵赤津,一共四个人,隐入丛林打游击。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美军派出由已经投降日兵充当军使奔赴各岛劝降,同时用飞机撒下大量传单。
爱认死理的小野田打死也不相信“大日本帝国”会投降,他认为这是敌人的阴谋,更加疯狂地袭击当地美军雷达站,仓库和美菲军警据点,当然,也袭击普通居民,因为他们也需要食物,而这些食物,就依靠窃取和抢掠得来。
谷口义美命说“三年、四年或者五年之后,我将回来”,但到了1950年他还不回来,赤津一等兵信念动摇了,悄悄离开小野田,向当地警察投降。
小野田大骂赤津不止,回头天天给岛田和小冢两个人猛灌效忠天皇的军国主义思想。
赤津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后,理智也恢复回了正常人的水平,痛悔自己这几年太傻了,也痛心小野田几个被洗脑严重,至今执迷不悟,自告奋勇地带领卢邦岛副行政长官埃拉莫斯前往小野的宿营地劝降。
但狡猾的小野已经转移了藏身地址了。
因为赤津的迷途知返,小野田三人的家人得知他们还苟且活于人世。写了大量的家书,让赤津带进山里散发。
小野田三人和赤津玩起了捉迷藏,藏得很深,玩得不亦乐乎,赤津根本找不到他们,只好把带来的家书四处散发。
小野田几个看了这些家书,认定是家人受敌人逼迫写的,笑嘻嘻地拿来当厕纸用,坚决不投降。
1954年5月,岛田伍长在一次抢劫渔民食物的过程中被当场击毙。
小野田和小冢非常恼火,认为战争还在无限期地延续着,更加疯狂地作案,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
小野田和小冢的亲人异常揪心,其中,小野田的亲兄弟来到这个岛屿,拿着高音喇叭满山遍野地喊话。
小野田依然认为的兄弟是受敌人逼迫来喊话的,深藏不露。
既然如此冥顽不灵,就只能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大家唉声叹气地散了。
但小野田和小冢的生命力却非常强盛,他们栉风沐雨、席天幕地,在岛上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过着无法无天的野人生活。
当然,他们没有断炊,不断在岛上制造恐怖事件、酿造流血惨案。
到了1972年10月,菲律宾当局忍无可忍,决定派警察部队进山剿灭这两个天良丧尽,却又阴魂不散的狗东西。
1972年10月19日,菲律宾警察部队在岛上的一个小山岗上与这两个形同野人的狗东西交火,一等兵小冢金七被击毙;小野田宽郎却遁入了密林。
想想看,这时距离日本投降已经过了27年!
在菲律宾小岛击毙日本二战士兵的消息传出,日本政府也不再装聋作哑,自己造下的孽,总得做点什么,派人到菲律宾寻找藏在森林中的日军老兵。
日本探险家铃木纪夫还自带着帐篷进山寻找小野田的踪迹。
两年之后,即1974年2月20日,铃木纪夫终于在山里勾搭到了小野田。
铃木告诉小野田,日本真的投降了,战争早就结束了。
小野田坚持多年的信念一下子坍塌了,他像个散架的木偶人,哗地瘫软在地。
铃木问他,要不要跟我回家呢?
小野田目光呆滞,良久,才绵弱无力地说了一句话:我必须有队长谷口义美的命令才会投降,我还要将保存良好的军刀亲自交给天皇。
老天,他还牢牢地记住谷口义美那一句“这个命令只有我才能取消”。
没办法,铃木只好返回日本,费尽周折,终于找到儿孙满堂、安度晚年的谷口义美。
实际上,谷口义美对自己说过那句话早就忘了,他反复挠着已经没多少根头发的头皮,不可思议地说,我说过那样的话吗?哦哦哦,不不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说那种蠢话!
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被铃木以及大批电视、报纸记者拉着、拽着,于1974年3月9日来到了小野田藏匿的原始森林,见到了小野田。
已经52岁的少尉小野田宽郎对着谷口义美一本正经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动作。
谷口义美少佐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两声,清了清嗓门,有板有眼地念了天皇1945年的投降诏书和山下奉文生前命令向他宣布的第14方面军参谋部别班甲2003号任务解除和归国命令。
最后,附上一份完整撤退命令的影印本。
这样,小野田返回了阔别多年的日本。
但是,回到日本,小野田已经跟时代脱节了,洗衣机等家用电器令他心惊肉跳,而喷气式飞机和电视更把他吓成神经病。
一年之后,无法过正常人生活的小野田被送到了巴西的原始森林——在原始森林中过他喜欢的野人生活去了。
小野田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