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已有约30个国家和地区的的人口进入负增长阶段,俄罗斯就是其中之一。
很多人认为,只有经济高度发达、老龄化严重的国家和地区才会人口负增长,其实30个人口负增长的国家和
全世界已有约30个国家和地区的的人口进入负增长阶段,俄罗斯就是其中之一。
很多人认为,只有经济高度发达、老龄化严重的国家和地区才会人口负增长,其实30个人口负增长的国家和地区当中,发达经济体只有6个,占比20%。位于中欧、东欧和南欧的有17个,占比57%,以俄罗斯、乌克兰、塞尔维亚、摩尔多瓦为代表。负增长最快的10个国家和地区当中,位于中欧、东欧和南欧的就有9个。
俄罗斯2020年的人口增长率是-0.21%,相比2019年,人口减少了30.2万。
中欧、东欧和南欧成为人口负增长的重灾区,原因是多方面的。
直接原因是生育率下跌。一个国家发展到一定阶段,生育率会不可避免地下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加里·斯坦利·贝克尔(Gary Stanley Becker)提出了一个重要的生育理论——质量-数量互动理论。父母会考虑提高子女质量和数量各自的边际成本和收益,以此来选择最佳的生育数量。生育子女的边际成本上升、边际收益下降,提高子女质量的边际收益上升、边际成本下降时,父母的最优生育数量就会下降。
生产力提高,社会进步,带来女性地位、受教育程度、就业率和收入的提高,使得生育子女成本上升。社会福利的改善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生育子女的边际收益,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最优生育数量下降。
中欧、东欧和南欧的大部分国家在上世纪下半叶人口受教育水平和福利水平较高,导致生育子女的成本上升,收益下降,生育率就会下降。
人口性别和年龄结构、经济发展水平也会影响生育率。
俄罗斯的总和生育率(一个国家和地区的妇女在育龄期间,平均生育的子女数)从二战以来一直偏低,与二战中的大量人口损失(尤其是青年男性)也有很大关系,加上前面所说的原因,导致总和生育率长期低迷。上世纪90年代以来,俄罗斯经济一直不景气,也降低了国民的生育意愿。自1990年以后,俄罗斯总和生育率一直没有超过1.8,最低的2000年只有1.2。1993年-2008年,俄罗斯的人口一直在负增长,之后几年维持了正增长,从2018年又开始陷入负增长。
俄罗斯距离发达的西欧不远,西欧国家的生育率也较低,但是收入和福利更高,大量俄罗斯年轻人跑到西欧去打工。从网上看到一些信息,俄罗斯、乌克兰这些东欧国家失业率很高,连大学生毕业后很多都只能去餐厅端盘子,收入很低。Numbeo上显示,英法德荷的平均月收入在2700-3000美元,意大利1700美元,西班牙1600美元。而俄罗斯的平均月收入为600美元,塞尔维亚560美元,乌克兰450美元,白俄罗斯、阿尔巴尼亚、北马其顿、摩尔多瓦都是400美元左右。较大的收入差距,吸引中欧、东欧和南欧的劳动力涌入西欧找工作,很多都是黑在那边打工或从事不正当行业。
俄罗斯年轻人往西欧跑的同时,大量外来人口涌入俄罗斯,主要来自高加索三国和中亚五国,根据内务部的数据,目前有约113万的非法移民居住在俄罗斯。而且涌入俄罗斯的外来人口以MSL居多,俄罗斯的MSL人口已超过2000万,占总人口的比例接近15%。
人口负增长是今后很多国家都要面对的问题,在本世纪,除非洲国家外,其余大部分国家的人口都会负增长。
根据联合国人口司发布的《世界人口展望2019》预测,到2100年,世界人口前十的国家依次为:
印度14.5亿,中国10.65亿,尼日利亚7.33亿,美国4.34亿,巴基斯坦4亿,刚果(金)3.62亿,印尼3.21亿,埃塞俄比亚2.94亿,坦桑尼亚2.86亿,埃及2.25亿。前十里面,5个非洲国家。
到2100年,巴西人口1.8亿,孟加拉国1.51亿,墨西哥1.4亿,俄罗斯1.26亿,英国7800万,日本7500万,德国7500万,法国6600万,加拿大5700万,澳大利亚4300万,意大利4000万,西班牙3300万,韩国2900万,乌克兰2400万,葡萄牙700万。
美、英、澳、加虽然保持了正增长,但人口增长全靠外来人口和高生育率的族裔拉动,人口结构已经发生巨变。欧裔占比会下降,少数族裔占比会上升。
美国拉丁裔占比在2060年就将达到31.6%,2100年占比将会超过40%,美国本世纪出现拉丁裔总统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