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见过这样一个校长——还是个学区校长,绝对符合既无能、又奇葩这个条件的。他上任不到半年,就和一个寡居的女下属搞到了一起。弄得满城风雨。既然干了这种臭事,就不要怕人
我曾经见过这样一个校长——还是个学区校长,绝对符合既无能、又奇葩这个条件的。他上任不到半年,就和一个寡居的女下属搞到了一起。弄得满城风雨。既然干了这种臭事,就不要怕人说。而他却利用学区校长的权力,对疑似传播他丑事的一个女教师打击报复,要取消她晋升中教高级的资格。不料对方也不是好惹的:在一次教师大会上当众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有什么道理?是否公道?驳的他哑口无言。最后还被骂了一顿。被教师们归纳总结为“叙一叙、议一议、骂一骂”的“三一重工”。结果是女教师职称照升,而他的丑事传的更广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掺乎乡政府内部的矛盾——有个乡干部和某副乡长有矛盾,而这个副乡长是分管教育的。他就亲自安排中学校长,让这个乡干部的老婆中止产假,回校带课——理由是产前已经请了半个月的假,不回来就扣全工资!结果是他去乡里开会,被揍的鬼哭狼嚎之后当众供出是副乡长指示的!副乡长被人追得满院跑,最后跑回家,不来上班了。他弄了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流露岀想调走的想法,结果是很多人找他要钱——他收了不少人请他帮助调动工作、评职称、评优秀的钱物,弄的他不敢回学区上班。连学区开会布置工作,都成了单线联系。这样一来,全学区的教育工作在全县排名中大幅度落后。而他本人实在是干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调走了,却办不了迁移户口和办理组织关系——他和经办人有欠账,不给钱,人家是不会放他的关系走的!眼看他调入的乡里要开党代会、人代会,他作为学区校长是理所当然的代表。可是关系去不了,怎么参加?那边乡里过来一打听,原来是这么个烂人!经过电话联系领导,领导让来人把他的欠账付了,把关系赶紧办过来。至于钱,回去了问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