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曾经的老炮和混混,现在都怎么样啦”感想如下。
老炮和混混应该是大城市的高级叫法,可见老炮和混混指定比我所在地区的“小匪”和“老匪”的能量大的多吧。
说实在的,我
“怎么看曾经的老炮和混混,现在都怎么样啦”感想如下。
老炮和混混应该是大城市的高级叫法,可见老炮和混混指定比我所在地区的“小匪”和“老匪”的能量大的多吧。
说实在的,我们这以前根本没有小匪和老匪的,大人们都是工作睡觉吃饭喝酒再工作睡觉吃饭喝酒,小孩儿就是两袖子抹大鼻涕玩土勒咖,大孩子们上学跳皮筋踢毽子画画干家务活啥的,据说饭前饭后都念诵《语录》,一家有事,四邻相助,都跟亲戚一个样。居民委按时发放鸡鱼肉蛋豆腐票,粮店发粮票,单位发布票理发票电影票,都盼着过春节换掉打补丁的衣服穿新的,再吃点荤腥好饭,可以说看不着老炮混混啥的,也根本就没有。如果非得说的话,“地富反坏右”就是当时的另类啦,再不就是手长却笨拙的小偷小摸啦。
在六七十年代,各个社会圈层和生产单位纷纷响应号招各立门户,最大的有“红衫”和“煤联”,小的有棒子队,斧头队菜刀队等等。那前,有一个从市中心大团队下来到区里的精英叫汤星,要整合红衫和煤联,却被堵在一个写字楼里,他瞅个机会就机灵的跳楼跑啦,否则被抓住是要挨修理滴。后来汤星被父亲知道后,被吊在房梁上用牛皮裤腰带抽打来制止他参加武斗,他却说“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排除万难”总之就是各种不服。汤星有两个好哥们,一个叫大汪山一个叫胥国栋,都是成名的老匪,胥国栋曾说,有一次一看对方来二十多人,汤星太不义气啦,也不给个信号就撒丫子先跑路,他和大汪山的让人抓住一顿好揍。再后来汤星冬季自己在山上割啦一千捆架豆角的架条卖啦点钱,用这笔钱从小买卖干到开煤场成为小老板,在2018年的时候汤星寿终正寝啦,身后只留有一个女儿,现在早已嫁人婚配。
七几年的时候,有两个小孩子,一个叫琳哒一个叫伍芹,不知道什么原因本来玩的好好的,却唧唧起来啦就互相用侧肩对撞,拉也拉不开,这时有伍芹的邻家大孩拉偏架帮伍芹,也有琳哒邻家大孩子帮琳哒,互相推推搡搡的,围观的越来越多,琳哒家道东的几个小学生就认为伍芹不对,伍芹家道西的小学生认为琳哒不好,于是东西两伙小学生就打起来啦,琳哒和伍芹都被叫回家吃饭去啦,可是打架没有停止,后来都叫来高年级学生,开始拉锯战,打过去打过来,连辍学待业的大小伙子也参加进来,两边都是身强体壮的健将,白天黑夜都在打架,东边有叫辛巴的非常俊俏可是右手就剩三根手指,西边有个叫小青的,无论冬夏都拿把折扇,帅气的脸上斜贯一条刀疤,晚上视力模糊的都以为看到的是一块石头,都来抢抓却抓一手大粪,最后西边找来一个叫查铭龙的二十多岁的体育生,据说他在河江地区比赛得过名次,并成为一名光荣的保安员,他把东边那伙人来一个撩倒一个,才平息这场长达两天的群架。后来西边这伙七拼八凑起来的人自打参加工作就各顾各的好好过日子啦,东边这伙人虽然也经过立威影剧院,三打上游,大闹水库,远征岭西后,随着成家立业也都安份守己的烟消雾散啦。
八几年我刚上小学的时候,虽然还有零星的打架斗殴,但几乎很难看到啦。尤其到九几年,人人都关心怎么增加收入,如何去幸福地生活,最开心的就是手把大骨就着婆婆丁蘸酱菜喝酒啦,在二零零零年往后人们只关注房价,很少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争吵的,从二零一零年到现在,人们更是把过剩的精力,都用骑行或者溜弯及广场舞来释放。
夏天我回到棚户区的老房子时,还有零星几户没有搬走的人家冒着缕缕缕炊烟,看到远处草木森森断壁残垣,已想不起是谁家住在这过啦,曾经在这读书玩闹的孩子们已搬迁走啦,成为燕鹊蚊蝇的乐园,真是:(男生天生傲骨)训有方,保不定日后做强梁,(女生嫉妒虚荣)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生活滋润的老匪)看破的遁入空门,(倔犟斗气的小匪)痴迷的枉送了性命。总而言之,这些曾经的老炮混混,大多数改邪归正的人都及时找到自己的心上人,生活上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