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其实一直存在于自然界中,但同时,随着科学的不断进步,在人类明白有病毒的那一天起,科学家们就在不断的对它进行研究。
科学的进步让人类学会了使用显微镜,也让人类明白了,自然
关于新冠病毒的起源,目前盛行两种说法,一种是实验室起源,一种是自然界起源。
2020年3月30日,捷克分子生物学家SoňaPeková博士在接受捷克新闻频道TA3的采访时指出,新冠病毒RNA有人为干预的痕迹。她在研究中发现,COVID19的RNA控制中心的核酸片段被人为倒置并可正常运行,这从生物学角度看,是有人入侵了这个RNA控制区域,将其彻底翻转,并且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 清除了所有多余的部分,并使其功能非常清晰。由此她推测,新型冠状病毒可能起源于美国的实验室。采访中她还反驳了在《自然医学》杂志上发表的关于该病毒由自然突变演变而来的说法。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则认为,新型冠状病毒起源于自然界而非实验室,理由就是,新冠病毒的刺突蛋白与人体细胞ACE2受体的结合水平要超过目前所有计算机的预测模型,这一结果也表明病毒在不断的自我进化完善,从而具备了人与人传播的能力。柯林斯提出了两种构想,这两种构想分别是,冠状病毒来自于自然界的动物,或者是冠状病毒本已经在人类之间传播,在几十年的进化之中,它具备了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
在病毒起源未定,而新冠肺炎在欧美大爆发的时刻,美国政客显得急不可耐。由于新冠肺炎最早是在中国武汉爆发的,于是,美国政治人物便迫不及待地把新冠病毒的起源归罪于中国,试图以此转移人们对他们抗疫无能的指责。然而,越来越多的流行病学证据表明,美国可能才是病毒的真正发源地。
据路透社消息,3月26日意大利14家研究中心联合发表论文,通过追溯伦巴第大区的5830个确诊病例,构建出传染链条,最终得出结论,新冠病毒早在2020年1月1日就开始在伦巴第大区流行。这项研究把病毒在意大利传播时间线大大前移,几乎与武汉同步,这表明意大利的零号病人或许另有其它来源。另一项回顾性研究表明,早在2019年10~11月份,意大利就出现了类似新冠肺炎症状的病例,这甚至早于武汉的第一个病例的出现时间。
武汉第一个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出现临床症状的时间是2019年12月7日,这个时间点离武汉军运会闭幕(10月27日)刚好40天。让人生疑的是,军运会期间曾有5名美军运动员罹患“不明原因的传染病”(可疑“疟疾”),他们曾在武汉金银潭医院接受治疗,并迅速被美国政府用专机接回国。其中一名女自行车选手的部队驻地就在美国最大的生化武器基地德特里克堡附近。而德特里克堡基地在2019年7月被美国疾控中心突然强制关闭(注意不是军方而是CDC!),《纽约时报》当时称,它被关闭是没有“足够完善的系统对其最高安全等级实验室的废水进行净化”。该基地的重点研究对象就是SARS病毒。
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人疑窦丛生。美国各地相继发生了一连串病因不明的“神秘肺炎”,被怀疑为吸电子烟所致,故也称为“电子烟白肺病”。2019年8月25日,《华盛顿邮报》报道称,全美22州至少已经有193例“神秘肺炎”患者。至9月27日,“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报道,全美46州和美属维尔京岛共发现805例“神秘肺炎”,并且在10个州造成12人死亡。
“电子烟白肺病”的流行与德特里克堡基地被关闭在时间上存在关联,故有理由怀疑,美国生化武器基地被关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发生了病毒泄露。由于“电子烟白肺病”与新冠肺炎具有相同的临床症状和CT影像特征,故完全有理由怀疑,它们本来就是同一种疾病。然而奇怪的是,“电子烟白肺病”在美国逐渐销声匿迹,而新冠肺炎却在武汉突然爆发。如果“电子烟白肺病”就是新冠肺炎的话,那么它为什么会在美国销声匿迹呢?
有一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即引起“电子烟白肺病”的病毒可能是新冠肺炎病毒的原始毒株,也就是说,德特里克堡泄露出来的病毒是新冠肺炎病毒的原始毒株。新冠病毒的武汉毒株和意大利毒株都是在原始毒株的基础上变异进化而来的。原始毒株的病毒表面的刺突蛋白可能还不完善,其传染性较低,传播指数R0<1,所以“电子烟白肺病”最后在美国逐渐销声匿迹。而当原始毒株传播到中国武汉和意大利之后,经过了40~60天的隐匿性传播,病毒发生了变异,形成了与人体细胞ACE2受体完美结合的刺突蛋白,使病毒的传染性陡增,传播指数R0达到3左右,由此在武汉和意大利产生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