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中,孔子在评价《诗经》时说:“《诗》三百,一言一蔽之,曰:‘思无邪’。”意思是:“《诗经》三百篇,用一句来话来概括它,就是‘思想纯正’。”
《诗经》是我国最古老的一部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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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它,唯“诚”耳!
可以用汉乐府中的《青青河畔草》来打比方,诗中的尾句是“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按伦理观点来说,这个妻子行为不贞,至少也是在思想上不够贞烈,因为难守空房意味着存在生理需求,而这种生理需求在儒家思想为主的社会中并不受主流赏识。
然而,从古到今,没有任何一个道学先生对这一句发难,甚至道貌岸然的批评,相比之下,古代那么多淫词艳调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么,这一句和淫词艳调的区别在哪里?就一个字
诚!
真实,真诚,不矫饰,不掩盖,不隐藏,即真我,本我!
这也是“思无邪”!
所以瞿佑在《归田诗话》中说“夫思无邪者,诚也,人能以诚诵诗,则善恶皆有益。学诗之要,岂有外於诚乎?”遍观诗经里的经典,大多都是写实,不论是白露为霜,还是关关睢鸠,甚至杨柳青青都是铁证如山的写实,而不是铺垫也不是渲染。那怕那些所谓的“颂”里的各种讽刺,也是发自初心,毫不作伪。
相比之下,王安石对“思无邪”的解读就有些牵强,他说“诗者,寺言也(把诗拆开为两个部分,繁体字的诗字左边是“言”),寺为九卿所居,非礼法之言不入,故云思无邪”,像孔子一样把诗和礼法绑捆在一起有些太多,在水一方喜欢上一个女孩子都要玩什么礼教难免大煞风景。
但可以取中间的部分,比如有人说“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这里的诗指的就是诗经,涉及到理想和抱负,延伸为生活的希望,将其表达出来就是诗(这里可以延伸成为普通的诗歌)。也因为这个论断,所以孔子编写《诗经》时删了不少诗作,这些诗歌除了重复的部分,还有一些“有邪”的,不合礼法的,引人堕落的,不够真诚的。剩下三百零五首编撰而成。
古代诗人能做到思无邪的并不多,张戒说只有陶渊明和杜甫两个,剩下的都不爽,尤其是鲍照、庾信、李商隐,黄庭坚更是如此。不由汗一下。
因此,思无邪,与其说诚,不如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