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静态艺术和动态艺术,它们都源于生活,通过各种艺术手段的加工和提炼来呈现给大众。无论是文学艺术、民间艺术、音乐、舞蹈、电影、电视、美术、书法、摄影、戏剧、曲艺、
艺术感染力主要是指能够引发欣赏者产生情感共鸣的艺术力量。艺术有很多,各种艺术品产生的感染力也就很多。如:诗词歌赋,小说文章,书画等等不一而足。
1, 诗。如:唐刘皂的《旅次朔方 》
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
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
诗题又叫《渡桑乾》。“朔方”取其泛指,即北方地区。“旅”字点明诗人的写作背景,并暗含了全诗的题旨。诗人久客外地,思乡心切,故而创作了这首诗。
“并州”大致范围相当于今天的山西太原,大同,河北保定一带。诗人客居在并州已经有十多年了,他日日夜夜思念故乡咸阳,快要回家的喜悦,依然遮掩不住思归的心情持续滋长。“霜”这里指年,也暗含了随着时间的飞逝,诗人两鬓如霜一般的渐渐发白。来日无多,如果再不能回乡,那么将会成为永远的遗憾。对于交通不发达,资讯交流缓慢,且人均寿命短暂的古人来说,十年绝不是一个小数目。而十年之间,家乡发生的变化,更不得而知。诗人急促的归乡之情,是当今的读者难以体会的。
“无端”,即没来由。“桑乾水”,据《寰宇记》记载,桑乾水流经幽州蓟县城西,经过考证,桑乾水故道在现在的河北永定。诗人快要回乡了,又一次读过了桑乾水,但他这一次又伤感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原来并州的十年生活,这里的草草木木都已经熟悉了,俨然成了他的第二故乡,现在要渡过桑乾水,岂不是又要离开故乡了吗?本来兴高采烈的要回故乡,却又舍不得十年生活的并州,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想必我们每个人都有感触的。这首诗恰如其分地道出了人们普遍的心里和感情,因而为读者所喜爱。
2,小说:比如:《西游记》神怪小说,是在儒、道、释“三教合一”的思想主导下,接受了古代神话、六朝志怪、唐代传奇、宋元说经话本和“灵怪”、“妖术”、“神仙”等小说话本的影响,吸取了道家仙话、佛教故事和民间传说的养料后产生的优秀作品。
极幻与极真 物性、神性与人性,在艺术表现上的最大特色,就是以诡异的想象、极度的夸张,突破时空,突破生死,突破神、人、物的界限,创造了一个光怪陆离、神异奇幻的境界。在这里,环境是天上地下、龙宫冥府、仙地佛境、险山恶水;形象多身奇貌异,似人似怪,神通广大,变幻莫测;故事则上天入地,翻江倒海,兴妖除怪,祭宝斗法;作者将这些奇人、奇事、奇境熔于一炉,构筑成了一个统一和谐的艺术整体,展现出一种奇幻美。这种奇幻美,看来“极幻”,却又令人感到“极真”。因为那些变幻莫测、惊心动魄的故事,或如现实的影子,或含生活的真理,表现得那么入情入理。那富丽堂皇、至高无上的天宫,就像人间朝廷在天上的造影;那等级森严、昏庸无能的仙卿,使人想起当朝的百官;扫荡横行霸道、凶残暴虐的妖魔,隐寓着铲除社会恶势力的愿望;歌颂升天入地、无拘无束的生活,也寄托着挣脱束缚、追求自由的理想。小说中的神魔都写得有人情,通世故。像“三调芭蕉扇”写铁扇公主的失子之痛;牛魔王的喜新厌旧;铁扇公主在假丈夫面前所表现的百般无奈,万种风情;玉面公主在真丈夫面前的恃宠撒娇,吃醋使泼,真是分不清是在写妖还是写人,写幻还是写真。这部小说就在极幻之文中,含有极真之情;在极奇之事中,寓有极真之理。与小说在整体上“幻”与“真”相结合的精神一致,《西游记》塑造人物形象也自有其特色,即能做到物性、神性与人性的统一。
3,画,比如:大画家齐白石。齐白石是近现代一位誉满中外的艺术家,齐白石的画在中国已是妇孺皆知。作为集诗、书、画、印于一身的“巨匠”,齐白石对自己成就的评价是“我诗第一,印次之,书再次之,画更次之。”由于为画名所掩,许多人尚未关注“齐诗”、“齐印”、特别是“齐书”。其实,齐白石的书法和他的绘画一样,成就卓著,尤其是“衰年变法”以后,形成的“白石书体”,更是受到当代许多书家、评论家、鉴赏家的高度赞赏。
一句话讲,齐白石的东西大家喜欢,这就是最好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