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里记载的沙丘之变有两大疑点。第一是秦始皇帝是否被暗害;第二就是秦二世胡亥的帝王是不是篡夺的。而这两个事件的主谋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赵高。
先解决第一个问题,秦始
所谓“沙丘之变”,可以说是赵高以超强嘴遁战胜李斯的过程。
秦始皇死后,李斯认为,皇帝在外面死了,又没有册立太子,所以就秘不发丧。
赵高趁机扣留了秦始皇赐给公子扶苏的玉玺和书信,准备扶胡亥上位。
但是这件事不跟丞相商量,恐怕事情不能成功。于是,赵高的表演开始了:
1. 赵高对丞相李斯说:“皇上死了,赐有长子扶苏的书信,命令扶苏与丧会咸阳,并立他为嗣。书信还没有送出去,皇上就死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皇上所赐给长子扶苏的书信及皇上的符玺现在都在胡亥住的屋子里,册立谁为太子只在您和我口里说一句话罢了。这件事将怎么办呢?”李斯说:“你怎么能说这样亡国的话呢!这些不是做人臣的所能够议论的话题啊!”
2. 赵高说:“您自己想一下,自己与蒙恬比,オ能哪个强一些?功劳哪个高一些?谋略哪个强一些?天下对哪个怨恨大一些?与长子扶苏的交情哪个强一些?”李斯说:“这五样我都比不上蒙恬。你这样责问我是什么意思呢?”
3.赵高说:“我固然只是内官里面的一个跑腿的奴才,烧幸凭着能够断文识字进入了秦宮。我管事也有二十多年了,还没有看见秦固有免罢了的丞相、功臣的封地传两代的,最终都被诛杀了。先皇有二十几个儿子,这些都是你所知道。皇长子扶苏的性格刚毅武勇,容易信任别人而且身边已经有一大批心腹人才,他即位后必定要用他的心腹蒙恬为丞相。你最终不得不空抱通侯的大印回老家去养老,这是很明显的呀。赵高以前受诏去教公子胡亥读书学习,教他学习法律已经有好几年了还从来没有见他有什么过失的。他的性情慈仁笃厚,轻视财物而重视人才,虽拙于口オ但心里聪明明白。能够施尽札节来敬重人才的,秦国的各位公子还没有比得上他的。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立他为嗣呢?这些全在你一句话来定了。”
李斯说:“我李斯是奉皇帝的诏命来负责这件事的,只有听天由命了,怎么能私自考虑这样的问题呢?”
4.赵高说:”安全的事情可以变得危险起来,危险的事情也可以变得安全起来。安全和危险都捉摸不定,哪里还顾得上尊重圣上的遗愿呢?”李斯说:“我李斯,只不过是上蔡贫民区的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皇上宠幸我把我提升为丞相,并封爵为通候,我的子孙都是高官厚爵的,所以皇上临死的时候把国家的存亡安危都嘱托给我。难道可以辜负他吗?
忠臣为了效忠是不会惧怕死亡的,孝子如果不勤劳侍侯父母那就危险了,做别人的臣子就恪守自己的职责就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就治你的罪。”
5.赵高说:“我听说圣人之所以迁徙无常,就是因为要根据时代的实际情况的变化而变化,看见了细枝末节就能够知道它的内在本质和客观规律。世界的万物本来就是这样的,怎么能用固定的一种方法去考虑问题呢!现在天下的决定权都掌握在胡亥的手里,我赵高本能够得志呀。可是你呢?况且,自古以来外臣干预朝廷的事叫做惑,居官在下位的干预居官在上位的叫做。之所以秋霜降者草花落,水摇动者万物作,这就是必然的效应啦。你为什么这样的道理懂得这样晚呢?”
李斯说:“我听说古代晋国因为换太子的事情,闹得三世都不安宁;齐桓公兄弟们为了争夺王位,结果死的死,杀的杀;商纣王大杀宗室和亲成,不听劝谏者的忠言,结果国都被夷为丘墟,社稷灭亡了。这三个人背逆上天,最后都使得宗庙没有人祭祀。我李斯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呀,哪里有足够的智慧决定这样的事呢!”
6.赵高说:“只要我们上下齐心协力,就可以保你长久地享受荣华富贵;只要你我里外保持统一,事情就不存在表里,好办多了。你要是听了我的意见,可以保你家世世代代都能够称王封候,你也必将能活得像乔松一样长寿,像孔子、墨子一样有智慧。现在放弃了这个机会,不听从我的意见,马上就会祸及到你的子孙的。古人说,善于权变的人可以把祸转变为福。你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李斯一番感慨后,李斯终于点头答应听从赵高的意见。李斯平时以苛刻出名,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声望不够好;而且自己又不是扶苏的亲信,所以在赵高的利诱之下,关键的时候作出了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