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接这个戏,是因为我认同小说里的精神内核。文本好不好也是一个戏能不能做好的重要前提,《九州缥缈录》的原著中每个人物本身都各具特点,性格鲜明,这也是能够成功改编的基础
首先我接这个戏,是因为我认同小说里的精神内核。文本好不好也是一个戏能不能做好的重要前提,《九州缥缈录》的原著中每个人物本身都各具特点,性格鲜明,这也是能够成功改编的基础。其次从小说到改编成影视作品,要面临很多挑战,不是所有小说都适合改编成影视作品。《九州缥缈录》是一个世界观非常宏大的作品,最初我们就是想做一个写实风格的古装剧,从人物、到情感、到场景都走实。虽然这一条路不好走,但我们还是走下来了。而现在的《九州缥缈录》,论体量和人物,包括人物细节,我自己认为,已经做的相对可以。《九州缥缈录》在筹备之初我们就确定了“实景+特效”的拍摄方式, 比如北都城,我们制片组在新疆呆了将近一年,完成了北都城的搭建,在配以1:80的模型以及场景延伸里加上特效,最终给观众呈现出大家现在看到的一个都城的样子,很多观众反应完全看不出特效的痕迹。可以说《九州缥缈录》实际上是国剧工业化升级的体现,它帮我培养了一批具备高管理水平、技术、审美等高度统一的工作人员。我现在在拍《三十而已》,里面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九州》的那一批人。